“它既然可以改變自身周圍的引力場扭曲光線,就會對周圍的暗能量造成一樣的波動!
“當然,這種波動是不可見的,但它依舊會連帶的在空間中產生一絲絲漣漪,隻要將光錐分譜儀組成一個陣列,散布開來作為光量子定位器。
然後再解析光錐分譜儀所有捕捉到的光量子微小偏差進行計算,以這些偏差的差值為基準計算下一個位置偏差,就可以精準地找到它的運動軌跡了!”
“以這樣的運動軌跡輔助人工智能反推,那麽基本上就可以猜出它所在的位置!”
徐閻邊操作光譜儀邊向眾人講解了一番。
然而周圍的人都像聽天書一般雙眼發直,完全不知道徐閻到底在說些什麽。
“哎,你們就簡單的理解為昆蟲複眼的原理就可以了!”
徐閻見眾人呆傻,隻好隨便找了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明。
“這種方法我也聽說過,可那些光量子的位移幾乎不可查,隻有極低的尺度!”
“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寫出了這麽複雜的係統?徐教授果然名不虛傳!”
戴眼鏡的女傭兵震撼的看著徐閻,驚歎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徐教授就是徐教授……”
安圖庫伸手鼓了鼓掌。
“隊長,這你都能聽懂?”
那名女傭兵詫異地看著自家隊長。
“啊?我這個通信器都搞不明白。我能聽懂啥啊?”
安圖庫尷尬地大笑一聲。
“隻要我們能看見那玩意不就行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比如說是安圖庫了,就算是徐閻自己都沒太聽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麽。
他能做到這一切,其實主要靠的還是那名生物的芯片!
如沒有這一枚生物質芯片,徐閻根本析出不可能解析出光譜隱蔽艦的位置。
“既然我們知道他們的位置,那就好對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