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鄭忠華毫無語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牛教授等人聞言，立即收拾好心態，在嘴角掛上了笑容。
隨著門緩緩打開，一個活潑的身影猛地衝了進來。
“朱爺爺，猴爺爺，馬爺爺，牛爺爺！有沒有想我吖～”
幾位老教授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齊刷刷地將手伸向口袋，拿出了零食。
鄭忠華看著這一幕感受頗多，不禁微微抬頭，緩和許久後才走向牛教授。
“前幾天你通知我過來做什麽？”
牛教授轉動輪椅，眼睛微眯：“你要找的那個X先生，找到了。”
“它和我一樣，是改造人。”
“不過……它的版本比我要高，處理速度要更快，網絡裏找尋不到他的身影。”
“現在可以排除，我們內部有奸細這個謠傳了，但……我懷疑聯合國內有奸細，你看這個……”
牛教授將一份文件發送到了大屏幕，是一段視頻，鄭忠華看完後眉頭緊皺，卻一言不發。
“所以，我建議……”
“不，這種事需要從長計議，辛苦你了牛教授。”
眼睛微抬，牛教授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嗯了一聲。
“我隻是希望，你能早點下決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呐！”
鄭忠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牆壁，投影儀還在運作，顯示的，是徐閻的記憶直播……
……
“我幫不了你。”
徐閻拒絕得十分幹脆，緊接著繼續開口：“敵人永遠最了解自己，這是定律，當初我為了讓你宕機，曾試圖進行過解析。”
“你想聽結果嗎？”
機械肅正嗯了一聲，同時派出了一個機器人，帶著一套衣服，以及一個紙盒。
“你的東西，隻找到這些。”
徐閻看了一眼，發現重要的都在，丟的都是些無所謂的，換衣服的間隙，他平靜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