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嫡子難為

怪怪

怪怪

明湛不喜歡跟鳳景南打交道,時不時的便會挨罵,誰喜歡找罵挨哪,又不是小M。

跟鳳景乾盤腿坐在炕上喝茶抱怨說,“有事好好說就是了,非得先罵一頓才痛快。上次還打了一頓,我屁股才好些。”

鳳景乾深覺明湛性子有趣,忍住笑,勸他道,“你父王就是那麽個脾氣,性子急,也是為了你好。”

“皇伯父你性子就好,您說他跟您還是親兄弟呢,半點兒不像。”明湛吧唧著吃了兩塊糕,抱怨道,“真是受老罪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挨了兩句,也值當的拿出來一說。”鳳景乾翹著唇角,“叫你父王知道你出來亂說,回去又是一場氣。”

明湛皺皺鼻尖兒,刁滑一笑,“這話我隻跟皇伯父說過,要是他知道,那定是皇伯父走漏了風聲,以後我再不跟你說了。”

“臭小子,你嘴巴嚴緊些才好,別到處去跟人講,到時怨到朕頭上。”鳳景乾見明湛吃的香甜,也用了一二,想到明湛的婚事,問道,“阮家姑娘,你瞧過沒?”

“沒,女人還不都一個樣嘛。睡覺一吹蠟,能有啥區別?”

“真是個傻小子。”區別大了,鳳景乾琢磨著明湛結了一次婚,卻還是小童男,戲謔之心大起,悄聲問他道,“你知不知道洞房要怎麽做?”

明湛心裏翻白眼,老子又不傻,麵兒上卻裝出懵懂,有意裝蠢,一臉純真的說,“啊?我聽人說就是倆人躺手拉手**,吹了燈,閉上眼睡覺,等睡熟了,就有送子娘娘來把小娃娃放到新娘子的肚子裏。”

鳳景乾險些一口糕噎死,天哪天哪,他這是跟誰聽來的謬論哪。心裏琢磨著要不要知會景南一聲,給明湛開開竅。

“你房裏沒放人?”

“好幾個丫頭呢,外頭還有婆子。”

鳳景乾看明湛真是屁都不懂,招了馮誠進來,吩咐幾句,不一時馮誠抱了個紅木匣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