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親
皇帝宴請臣子,皇太後自然主持宴請皇妃命婦。
因是明淇的大事,魏太後硬將明淇留在身邊,問明淇,“看了這一晌午,可有中意的嗎?”
事實上,魏太後對明淇比武擇婿一事頗有些微辭,宮裏三公主也待嫁,還沒這些排場呢。再加上,魏太後對衛王妃一直喜歡不起來,故此一問。
明淇雖不喜歡與女孩兒在一起交際,不過衛王妃該教的也都教給了她,並且教導了一番,“女人有女人的優勢,雖然不喜歡,我不希望你傻到放棄這種優勢。雖然女人之間的交際,你不喜歡。不過做的好與差,跟喜歡與否並不相幹。”
所以,對於魏太後這種等級的為難與陷阱,明淇眉毛都沒眨一下,冷靜的答道,“婚姻,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孫女哪裏知道好與不好呢?端看父母之意罷了。”
如果明湛在此地時,肯定會大吃一驚,這位下頜低斂,垂眸安靜的女孩兒真是他那霸王姐姐麽?
魏太後碰了個軟釘子,笑道,“哀家倒是看到幾個不錯的。”
明淇隻管垂下眼睛看桌上的精致的赤金菜碟兒,並不言語。
魏貴妃笑著圓場道,“帝都大半才俊都在了,妾身瞧著個頂個兒都是好的。眼睛都看花了呢。對了,好像還有阮姐姐娘家內侄兒吧?”
阮貴妃淺笑,“那孩子不爭氣,早就給刷下去了。”
“哀家看已經很不錯了,年紀輕輕的就得中探花兒,才學出眾。”魏太後讚了幾句,問衛王妃,“你說呢?”
衛王妃溫聲道,“探花郎的才學自然是錯不了的。”卻將重點放到了“才學”二字上。
魏太後隻作未覺,笑道,“你眼光素來高,難得能聽到你讚一聲,看來是真的不錯。”魏太後如何不知兒子有意將阮家丫頭指婚明湛之事,說到底,人到底是有私心的,魏太後自然不例外。不過,在魏太後看來,如果明湛真取了阮家女孩兒,那鎮南王府與阮家的親事就坐穩了。此結果,必然導致阮貴妃母子地位上升,進而威脅到前麵三位皇子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