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
明湛著人去問,得知魏寧尚未有提審蘇幸的意思,便也沒去大理寺。他想的不僅僅是鹽課的事,還有他與魏寧的事。
鳳景南說的對,魏寧是不會喜歡一個隻會賣弄口舌之人的。魏寧要人才有人才,要地位有地位,要理智有理智,要前程有前程,除非腦袋被門板夾了,否則是絕不能接受跟明湛斷袖的。
明湛也不會自信到能讓魏寧神魂顛倒,事實上明湛對魏寧也到不了神魂顛倒的份兒。
因為圓滑,魏寧的性子並不算突出,此人理智冷靜已經深入骨髓,鮮有出錯。這種男人看似柔和,其實總會偏於強大,從容優雅的仿似隱入叢林中的獵豹。
明湛欣賞一切強大的生靈。
他的確是用錯了法子,用貓草去收服獵豹,顯然是不符合生物法則的。
明湛托著下巴作高深莫測的胡思亂想狀,就聽一聲熟悉的輕笑,“想什麽呢這樣入神,朕喚你兩聲都沒反應。”肩膀一沉,明湛回頭,是鳳景乾。
明湛眼睛裏綻放著驚訝又愉悅的笑意,連忙起身,讓出椅子扶鳳景乾坐下,一麵笑問,“伯父,您怎麽來了?”
若是別人這樣說,鳳景乾定是不高興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哪裏來不得?不過明湛臉上的驚喜不是假的,讓他瞧著格外舒服,笑著坐了,接過明湛奉上的茶,呷一口方道,“怎麽,不歡迎啊?”
“哪兒能呢,伯父一來,我才知道一個詞叫做蓬蓽生輝呢。您要晚上來,我這屋子都不用點蠟了。”明湛笑著行了一禮道,“您先來我這兒,一會兒我父王定要吃醋的。”
鳳景南聽他把“吃醋”兩字用在弟弟身上,思及這一典故,忍不住放聲大笑,險些將一盞茶抖到大腿上去,笑罵道,“真是個促狹的,怪不得總是挨罰。”
明湛嘻嘻一笑,沒半點兒要認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