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就這麽死了,姑蘇靖文突然有些恐慌。
“爹,他為咱們姑蘇府和姑蘇城做事,做了這麽多年,就這麽把他殺了,到底為了什麽?”
姑蘇靖文此時此刻心裏十分害怕,不知道他爹為什麽這麽做。
姑蘇九卿眼睛一橫,瞪了他一眼。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剛剛你的行為,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說罷,姑蘇九卿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長工屍體,氣憤的說道:“趕快把他的屍體給處理了,不要讓姑蘇城內其他人發現!”
姑蘇靖文呆呆的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可是,爹!娘就是因為您的隱脈一事,而身亡的,蕭若瑾他們還沒完沒了的提起此事,我就是有些生氣,難道這有什麽不對嗎?”
姑蘇九卿把袖子一甩,眉毛擰到了一起。
“蕭若瑾此人身份特殊,長工沒能在半路殺得了他,本身就是一件麻煩事,你剛剛還跟他們頂撞、糾纏,如若讓他們發現咱們姑蘇府有什麽端倪,該如何!”
“以後做事,注意點分寸!”
說罷,扭頭轉身離去。
姑蘇靖文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
與此同時,蕭若瑾他們走在姑蘇城內,雷壯紅倒是心裏很高興,也沒什麽顧慮,可蕭若瑾一路上卻悶悶不樂。
眼看馬上就要出城,雷壯紅把身後的行囊放在了身前,打開後不知在找什麽。
翻了半天想了想,回頭看向了蕭若瑾。
“我說蕭若瑾,咱們就這要出城了,你又沒有行囊,而我的行囊裏所剩下的食物也不多了,要不先在姑蘇城內買點食糧?”
“要不這一路不知要走到什麽時候,路上餓了可沒有什麽東西吃。”
雷壯紅一邊說著,一邊向身邊看去。
可蕭若瑾依舊心事重重,似乎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喂!”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