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瑾身子還很虛弱,經此一事,身心重創,他雙眼空洞的站在門邊,看著破碎的窗戶一時間眼淚在眼眶中反複打轉。
“義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守天麵對他的質問,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於是坐在床邊歎了一聲。
“當年北離皇宮內宣妃誕下一子,可年過六旬的北離皇帝已是枯木休矣,他膝下五子為了奪權,發生了無數起黨爭之事,宣妃在嫁入皇宮前,也是江湖中人,脾氣秉性跟男子無異,很是豪爽習慣自在,她不想讓你長大後攪入其中,於是召嶽驚瀾的父親,嶽啟山進宮許下了親事。”
“說是,待你長大些便與嶽啟山的女兒成婚,還讓他帶你出城,而宣妃那邊則謊稱你因重疾而故。”
“可嶽啟山再怎麽說也是朝廷的大將軍,把你帶在身邊或是安置府中,多有不便,於是便交給了我。”
蕭若瑾聽後,苦笑了一番,隨即坐在了門檻上。
“嶽啟山可是槍仙,怎麽會和你相識。”
王守天擺了擺手:“陳年舊事,又何必再提。”
“可誰知道嶽啟山被定為謀逆之臣,慘遭屠門,我本應全力助他解圍,可前一天晚上他卻派人給了我一封信,說是自己會有性命之憂,讓我照看他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妻子,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蕭若瑾聽了這些後,一時間不知再說些什麽,晃悠的站起身向遠處揚長而去。
…
…
深夜,蕭若瑾輾轉反側,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想著嶽驚瀾白日所說的話,不由淚水下流。
從窗外望去,那庭院中的桃花樹隨風搖曳,他的心中隱隱有了決定。
“春風蕭蕭瑟,心底淒淒冷,桃花凋零落,他日皆可破。”
“瀾兒,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第二日,清晨一早。
蕭若瑾來到桃花樹下,摘下一片桃花想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