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點本事的名醫,幾乎都給平一指和胡青牛差不多,給求醫者立下了奇奇怪怪的規矩。
所謂名醫皆有怪癖,也不過是被人逼的。
不然,今天你把人救了,明天別人的仇家找上門咋辦?
平一指臨終前,也留有不少醫書。
其中不乏一些堵門秘技!
可平一凡從來都沒想著去碰過。
看不懂隻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還是不想變成第二個平一指!
“嘖,希望下次能真的來波驚喜吧。”
平一凡嘀咕一句,將子午針灸經和摩羅心法的光球,一並送入了眉心。
不學白不學。
反正有係統的醍醐灌頂,又不用浪費他的時間。
再者,這東西來得也算及時,眼下正好能用到。
“以後盡量少使用醫術,免得惹來麻煩,摩羅心法也得盡量藏好,想要長出丁丁的太監,可不在少數。”
喃喃低語中,平一凡閉上了雙眼,將心神沉浸到感悟之中。
……
不知不覺中,已是月上樹梢。
卓一航早就完成遛鳥運動,孤身一人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接連不斷的熱鬧,令一群樂子人情緒高漲。
紛紛跑到同福客棧,欲要詢問一下平一凡,近期有沒有繼續搞事的想法。
結果,在得知邀月也住在客棧裏時,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唯有那些天驕,亦或者背景頗大的人,選擇了留下。
隻是,大家在喝酒吹逼之時,姿態明顯收斂了許多,不似往日那般縱情肆意。
篤篤篤!~
平一凡的房門被敲響,門外站在一臉無奈的白展堂。
那群人忌憚邀月,自己不敢上樓來找平一凡,就指使他這個跑堂的夥計當先鋒。
搞得好像他不懼怕邀月一樣!
白展堂等了許久,平一凡方才開門,微皺著眉頭,問道:“白兄有事?”
“額,抱歉,打擾平兄弟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