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凡快速點頭:“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好像不是在麵對一個人,前輩可否為我解惑?”
“嘿嘿嘿,你在我這打聽邀月的情況,若是被那丫頭知曉,怕是沒你果子吃啊!”
劍九黃沒有正麵回答,隻是一臉怪笑的看著平一凡。
“前輩又不是多嘴的人,你不說、我不說,她又怎會知道?”
見沒能瞞過老黃,平一凡索性承認了。
“嗬,那可說不準。”
劍九黃如此說道。
至於這個‘說不準’,到底是在指他會高密,或者其它什麽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些事,本不該現在就跟你說,對你沒什麽好處。”
老黃撓著下巴上的胡須,悠悠說道:“可是,以你小子的脾性,既然生出了好奇心,想來,定會千方百計的打探吧?”
平一凡微微點頭。
他對邀月是不是人格分裂,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必定會弄個明白。
“嘖,與其讓你給那丫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說出來,讓你自己去苦惱,反正是你小子自找的。”
說著,老黃話鋒一轉,問道:“你對大宗師境,了解多少?”
平一凡反應神速,立刻反問道:“邀月的情況,與突破大宗師境有關?”
“沒錯!”
老黃點了點頭:“在先天境時,了解這些,未必是好事,我再確認一次,你真的要聽?”
“請前輩賜教。”
平一凡肯定的說道。
他的存在,屬於異類。
跟那些憑借自身感悟修煉的武者不同,了解太高的境界,也不會有半點思想壓力。
直白點說就是,他修煉,不需要‘心境’!
除非,係統以後再也不給武學獎勵。
可就算如此。
以他的人生閱曆,也不會在心境上出現問題。
試問,在鍵盤俠橫行的年代裏,哪有玻璃心生存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