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來說,平一凡開出的條件並不算太過分。
既沒有要任盈盈的性命,也沒有要任盈盈的貞操……
唯一值得為難的地方,便是讓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魔教聖姑給他端茶遞水,鋪床疊被。
不過平一凡相信,這些都不是問題,任盈盈絕對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果不其然,聽到條件之後,任盈盈麵色陰晴不定,整個人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好半天後,她才抬起頭望著平一凡,目光中寫滿了躊躇和猶豫,咬著嘴唇道:
“登徒子,你方才說身邊缺個鋪床疊被,端茶倒水的丫鬟,僅此而已?”
“這是自然,難不成任大小姐對平某有非分之想?
這可不行,平某與別人有婚約在身,怕是無福消受,隻能辜負任大小姐美意了。”
任盈盈:“……”
這登徒子如此厚顏無恥,真該碎屍萬段!
“我的意思是,隻是缺個丫鬟而已。你放我走,回頭我送你二十名絕美少女做貼身侍婢,生死聽憑你處置。”
任盈盈自幼在黑木崖長大,江湖閱曆雖然淺了些,但並不是什麽白蓮花。
更曾見過教眾俘獲名門正派女弟子之後,強迫行苟合之事,所以她完全明白貼身侍婢代表著什麽。
“不,這可不行。”平一凡趕緊搖頭道,“美貌少女滿大街都是,但魔教聖姑可隻有你任大小姐一人而已。”
有道是打狗還得看主人。
隨從的身份,某種程度代表了主人的牌麵。
你身邊就算跟一百個美女丫鬟,又怎麽比得上一個魔教聖姑來得拉風。
“你……”
見平一凡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任盈盈為之氣結,心中也徹底斷了脫身的念想。
“技不如人,給你為奴為婢我認了,隻是你不可借機欺辱與我,更不可再打……打我的……”
話說到最後,任盈盈早已俏臉緋紅,聲音也細若蚊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