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副幫主!”
見平一凡現身,在場眾人急忙單膝跪地,大聲抱拳道。
除了方才被劍氣擊飛的步某人,此刻卻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平一凡。
平一凡大手一揮,示意眾人免禮。
“步驚雲,你身為飛雲堂堂主,不僅不遵幫規,更是當眾搶奪師兄妻子,還妄圖同門相殘,該當何罪!”
平一凡居高臨下,對著步驚雲冷聲喝道。
嚴格來說,平一凡並沒有處罰步驚雲的權力。
雄霸雖然給了他一個副幫主的位置,但隻是虛名而已,甚至沒有配備一兵一卒,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很明顯。
但這並不妨礙平一凡以此為名,拿著雞毛當令箭。
畢竟眼下天下會中,除了雄霸之外,就數他平一凡的武功最高,職位也最大。
“我不服!”
此時的步驚雲懷抱深仇大恨,卻未經世事打磨,對誰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隻是他這鐵頭娃的模樣,卻把平一凡差點氣笑了。
“你為何不服?”
步驚雲大吼道:“我與孔慈自幼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是大師兄橫刀奪愛,我不服!”
聽到這句話後,在場眾人頓時都變了顏色。
尤其是今日的新郎官秦霜,目光更是一陣黯然。
原來……自己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人麽?
“兩情相悅?別人橫刀奪愛?真是可笑!”
平一凡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
“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孔慈身為幫主義女,更有幫主賜婚,與秦霜堂主乃是天造地設,哪裏輪得到你在此指手畫腳!
你這一身武藝,地位皆是幫主所賜,可你卻恩將仇報,莫非良心讓狗吃了不成!”
一番話說完,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這個時代談兩情相悅,你瘋了不成?
再看步驚雲,早已癲狂入魔,麵目扭曲。
“什麽狗屁父母之命,我步驚雲不認,今天我就要帶孔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