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長嚇得差點站不穩。
橫在陳羽脖子前的劍怎麽消失了?
陳羽斜視獄長戲謔道:“你不說我還以為她是斬道境。”
獄長尷尬一笑。
如果是斬道境,你還能站在這裏說話。
女子捂著腹部痛苦的坐在地上,一直在抽氣。
她內心難以置信。
手中的劍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吸走了。
她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陳羽偷襲成功。
這是她最窩囊,也是最失敗的一次。
獄長也是個識時務的人,態度轉變道:“你可以隨時出去,沒人攔你。”
“出去是肯定出去的。”
陳羽說道:“不過出去之前,我還得做點事情。”
獄長頓時警惕驚慌地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陳羽答非所問道:“告訴霍岸,讓他多長點心眼。”
接著陳羽轉身走了出去。
獄長趕緊跟了上去。
中途他聽了一下看了看女子,想了想還是跟上陳羽。
女子的身份不簡單,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是外聘的。
女子強忍著痛苦站了起來,眼神不甘憤怒地盯著走出去的陳羽,猛地追了上去。
走在前麵的獄長,被憤怒無比的女子給推到了一邊。
女子來到陳羽的身前停下。
陳羽看著女子說道:“幹嘛?”
女子的眼神很清澈美麗,與她的所作所為很不搭。
“把我的劍還給我!”
女子對陳羽伸出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陳羽看了眼女子潔白如玉的細長之手,的確是用劍的好手。
“怎麽,把劍還給你,然後你再殺我?”陳羽反問道。
女子眼神極為著急:“那是我的家傳之物!”
陳羽用看傻子的眼神說道:“既然是家傳之物,還拿出來人前顯擺,就不怕哪天遇到硬茬子被奪走?”
“哦,我就是硬茬子。”
“被我得到就是我的了,想拿走的話……你又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