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輕輕站了起來,向瞎子高人鞠躬。
她長得很高,身材苗條纖細,腰肢一隻手攬過都有餘。
白衣女子轉身徑直離去。
古舒意忽然回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眼神古怪。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總覺得白衣女子好像在哪裏見過。
主要是竟然能讓體內被麵紗之力封印的劍氣出現躁動!
“兩位,別來無恙。”瞎子高人露出微笑,麵向兩人說道。
陳羽和陳芸對瞎子高人抱拳行禮。
瞎子高人麵向古舒意,神色微凝道:“這位姑娘劍氣凜然,世間獨有!”
古舒意眼神一驚。
這位高人目盲,卻能直接說出她的情況。
陳羽坐下,對瞎子高人笑道:“我見了您的弟子,是一位十分有趣的人。”
瞎子高人的臉色立馬冰冷,不悅道:“那個頑徒!”
確實如此!
陳羽心裏認同。
“前輩,想來您知道我們的來意了。”陳羽直言道。
瞎子高人表情恢複認真:“你們所問之人,目前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老夫不便多說。”
“一切順其自然便可。”
陳羽微微點頭道:“明白了。”
瞎子高人側過腦袋,麵向古舒意說道:“古姑娘可否將你的家傳之劍給老夫瞧一瞧?”
古舒意看向陳羽。
陳羽立刻將劍召喚了出來,雙手輕放在桌子上。
瞎子高人用左手在幾乎透明的劍身上緩緩摸過。
直到劍柄處停下。
古舒意不由得走上來問道:“前輩,這把劍有何問題?”
瞎子高人哼笑一聲:“一切禍根的來源皆源於此。”
古舒意眉頭緊皺,表情凝重。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但又雲裏霧裏的。
瞎子高人沒有在劍上的問題多說。
古舒意卻主動提到:“敢問前輩,何為禍根?”
瞎子高人神情肅然道:“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