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那麽輕鬆就問出來了.
看來英俊青年也不是完全瘋了。
英俊青年忽然雙手搭在夜鳴鈞的雙肩上。
以夜鳴鈞地脾氣,怎麽可能容忍一個瘋子對自己動手動腳。
但夜鳴鈞也隻好板著臉忍下來。
英俊青年上下打量夜鳴鈞,緊皺著眉頭,語氣奇怪道:“大哥,你和那個火老祖的兒子有點像誒!”
此話一出,陳羽和古舒意立馬看向夜鳴鈞。
夜鳴鈞麵無表情地問道:“我哪裏像他了?”
英俊青年搖頭晃腦地說道:“真地,全身上下都像,隻是他的眉毛是紅色的。”
“大哥,火老祖的兒子不會也是你的兒子吧?”
夜鳴鈞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陳羽卻覺得這是十分關鍵地信息,問道:“你真的沒看錯?他真的像?”
英俊青年非常肯定地點頭,確認道:“真的非常像,就是眉毛不一樣。”
夜鳴鈞忽然覺得英俊青年是在裝瘋賣傻.
但感知對方的靈魂,確實是混亂一片,的確是瘋了。
他之所以還能這麽順暢地說話和記起來往事,與他曾經邪道中人有關.
邪道之人的心境對萬物無情,隨心所欲,瘋了之後才會這麽沒心沒肺,瘋了卻又不像瘋了,還能記事。
陳羽問道:“你在哪裏遇到那個火老祖的?”
“我……我記不起來了。”
英俊青年忽然捂著太陽穴,緊皺眉頭,表情很痛苦。
夜鳴鈞臉色很不爽。
問到關鍵時刻,你居然就記不起來了。
夜鳴鈞突然露出笑容,對英俊青年笑道:“你如果能記起來的話,我可以讓你出去玩一天。”
英俊青年立馬瞪大眼睛,臉上再無痛苦之色,十分興奮地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出去玩一天嗎?”
“前提是你能想起來。”夜鳴鈞笑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