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讓小女孩坐在旁邊,柔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甜甜一笑道:“我叫李煥煥。”
若非皮膚經過長久的風吹日曬,小姑娘白淨起來很漂亮。
“我叫陳羽。”
陳羽問道:“為什麽說金悅樓的老板是壞人?”
李煥煥十分厭惡地說道:“他手底下的人經常來我們這裏白吃白喝,還老是欺負我娘。”
“來這裏白吃白喝?”
陳羽奇怪道:“既然是老板的手下,為什麽不在金悅樓?而非得來你們這裏。”
李煥煥生氣地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他們隔三差五就來一次,我娘沒辦法。”
“被他們這麽一搞,我們本來就慘淡的生意,現在就更加沒人來光顧了。”
“娘和我說,店最多還能再堅持半年。”
李煥煥失落道:“到那個時候,這家店就會被金悅樓收購,我和我娘隻能流落街頭了。”
這麽一說,陳羽大概猜到金悅樓為什麽要這麽做。
就是想要這塊地皮。
能讓金悅樓看上的地皮,這家客棧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羽問道:“你娘之前不讓我們住下,是不想找麻煩。”
“可是你為什麽願意讓我們住下?”
陳羽故意嚴肅起來問道:“剛才在外麵的情況你看到了。”
“不怕我們給你們母女帶來麻煩?”
李煥煥低頭沉思,隨即純真一笑道:“我覺得你們都是好人。”
對於這個理由,陳羽不禁一笑。
陳羽指著自己的額頭問道:“腦門上沒有寫著好人兩個字,你怎麽知道我們就是好人?”
李煥煥小手攥著衣角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誒。”
“至於麻煩嘛……反正他們隨時都回來找我們的麻煩。”
“我其實是不想讓你們去金悅樓,我怕你們去了會出事。”
小姑娘說的這些話,建立不起來一條合理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