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一驚,問道:“觀主指的是定天城那位?”
年輕道士連連點頭,一臉在乎。
陳羽說道:“前輩或許腿腳有些不方便,其他都好。”
“唉。”
年輕道士歎了口氣,無可奈何道:“師父脾氣太倔了,讓他搬來這裏和我一起住都不肯。”
陳羽隨意地說:“為什麽觀主不去和前輩一起呢?”
年輕道士更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有難言之隱。
陳羽沒有多問,向對方抱拳道:“多謝觀主幫忙。”
“有人說觀主脾氣古怪,在我看來,觀主十分隨和。”
年輕道士嗬嗬一笑:“說得沒錯,我的確脾氣古怪。”
“每個人的脾氣都每個人都不同。”
“我隨和的脾氣,都是對那些我看得上眼的人。”
“閣下就是這樣的人。”
年輕道士意味深長地笑道:“閣下此次前來,我相信不久後的火陵城,將會滿城風雨。”
陳羽笑著點頭道:“我也做好這個準備了。”
“但觀主要是不同意的話,我自然沒辦法鬧起來。”
年輕道士哈哈大笑道:“我這個人喜怒無常,有的時候喜歡安靜,有的時候喜歡熱鬧。”
他看向前方燒香求願的人們:“就說現在,我不喜歡熱鬧,看到他們就煩。”
“這裏麵的人有九成九的人,都是為了私心而來。”
“隻有那一小搓的人,是真心實意地為善而求。”
年輕道士充滿善意地對陳羽提醒道:“大部人認為自己做了一些事,心不穩後就來燒香拜神,就覺得沒什麽事了。”
“殊不知,天上看著呢。”
“自己的下場如何,還得是看自己啊。”
陳羽內心忽然有所感悟:“還是要慎獨。”
年輕道士雙眼一亮,驚訝道:“閣下能有如此感悟,實屬難得。”
陳羽笑了笑。
其實他哪能明白這些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