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河身軀暴起,又一腳將擋路的秦公子給提到了一邊去。
“嘿嘿,犬子不懂事,還請兩位勿怪!
裏麵請!”
秦二河說話之際,身軀都是半躬著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滿臉堆笑的看著三人。
金坊主微微頷首,秦二河這大怨種的名頭已經頂了十幾年了,他早料到這貨會是這般態度。
陸丙和蘇酥卻是略有些訝異,在那秦二河的引領之下,踏進了落雲宗的大門。
秦公子看著幾人的背影,不禁白眼狂翻不已。
這特麽是親爹?
本少爺這就問我娘去!
……
“嗬嗬哈哈,幾位大駕光臨真是令鄙宗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秦二河給幾人看座之後,又令下人奉茶。
陸丙細細的呷了一口,隨即將那茶盞放了下來。
金坊主當即開口道:“好了秦宗主,不必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把那個玄龜血拿出來吧!”
“嘿嘿,馬上馬上!”
秦二河聞言朝著幾人微微拱手,旋即便急不可耐的化作了一道流光。
不過是盞茶功夫,便已然又飛掠而來。
手中碰了一個已然落灰的壇子。
秦二河將那壇子上麵的灰燼擦拭的一幹二淨,這才拿到了陸丙的麵前。
“陸公子,你請看!”
陸丙眉頭微微顰蹙,秦二河見狀將那壇子的封口打開。
一股磅礴的氣血之力衝將而出。
陸丙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掌中光芒流竄,連忙令那秦二河將玄龜血壇子蓋上。
“怎麽樣,陸公子,這玄龜血可還能入您法眼?”
秦二河笑吟吟的說說道。
陸丙卻是微微搖頭。
“玄龜之血這類,必須用木製的罐子保存,玄龜血浸潤那特製木罐之中,便不會再有所流逝。
再不濟也得以玉器保存,你這般將其封入壇子之中。
已經流逝了大半靈氣,不值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