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樓說的不錯!
那不知好歹的女人,死了便死了!”
青檀的聲音幽幽響徹。
王百川一把將長籲短歎的李重樓扯了起來,沉聲道。
“李重樓,你可就這一個妹子!我等修行之人,少有骨血之親,若秋水有個三長兩短。
你又如何向九泉之下的伯父伯母交代?”
“陸前輩於我等恩同再造,秋水她苦酒自釀,百川兄無需多言。
倘若她一意孤行,那就如仇道友所說,死了便死了吧。”
李重樓聲音垂喪,似是不願多言。
“到底怎麽了?”
陸塵眉頭一挑,不耐的打斷了兩人。
搞什麽飛機,雖然自己納妾不少,但每一次納妾於女方而言,卻都是唯一一次。
陸塵自然容不下有人一而再的前來敗興。
“自上次以後,李秋水直接回了夜闌聽雪閣,將那日事情都說給了玄傀宗的莫天行。”
“莫天行放話讓道友一月之內趕往南域相見,不然就將秋水逐出南域。
她又以死相逼,我們不得已才來求道友你。”
王百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關我屁事~”
陸塵嘴角微微抽搐,大寫的無語貼在臉上。
王百川聞言一怔。
陸塵皺眉道:“誰想要見我,隻管讓他來靈劍峰便是。
至於別人是否被逐出南域,又或是回不回七國之境,死或者不死。
與我何幹?”
陸塵聲音清冷,接著說道:“我這正忙著婚姻大事呢,兩位也都是築基境的好手了。
這般小事情,自行磋商解決便是了。”
青檀女帝聞言心中一喜,尤其是聽見婚姻大事那四個字的時候,俏臉之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對於納妾這種事,陸塵是很看重的。
王百川一臉尷尬,還想要在爭辯什麽,卻是被李重樓一把給扯了回去,捏住那一張閉不上的嘴巴,往裏麵灌了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