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奎山額上掛著豆大的汗珠,麵部肌肉抽搐不已。
在路上還在尋思怎麽麵對青檀女帝來著。
一見這麽個金龜婿,林奎山完全就是得意忘了形,如今青檀女帝驟然出現。
惹得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咳咳!”
林奎山故作幹咳,兩條腿不住地抖動著。
“小奎子!”
青檀女帝又喚了一聲,林奎山隻覺得雙腿酸軟無力。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青檀姑姑!”
林奎山哪裏還有半點一宗之主地霸氣,哪裏還有先前老氣橫秋的模樣。
見了青檀女帝,直接跪下叫姑姑。
本以為自己已經突破元嬰,再加上五百年不見,心想即便是再見到巔峰時期地青檀女帝也不至於那般不堪。
卻沒想到,如今的青檀不過是築基境,而那自小而生的畏懼敬仰,就好似刻在了骨子裏。
任憑他先前如何揣摩,這驟然見了,也就隻有跪下的份了。
金銀銅鐵四長老也沒有想到自家宗主會是這般反應,尤其是那鐵長老。
先前還十分桀驁不馴的稱呼對方陸夫人呢。
然而現在,隨著宗主以及自家三位哥哥地跪下,她也隻得緊隨其後,深深的跪倒在地。
“姑姑近來可好?”
林奎山看著青檀女帝,問候道。
“嗬嗬,和我家夫君過得還算快活。”
青檀見林奎山這般模樣,不禁啞然失笑,隨即挽著陸塵的手臂。
“隻不過,你剛才說讓夫君遣散小妾,是不是要連我也一並遣散了?”
“不敢不敢,隻是姑姑是陸塵妾室,我家雪花也是陸塵妾室,這日後該如何相稱?”
林奎山見青檀向上擺了擺手,這才站起身來,隻是雙腳仍是有些發軟,靠靈氣之稱,這才勉力站的穩當。
陸塵聞言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些個凡俗的嶽丈,當即道:“嗬嗬,這個好說,今後咱們各論各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