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目光一凝,望向麵前那青衣修士。
此人竟也是元嬰境!南域真是高手如雲!
“墨染卿!”
林奎山身軀飛掠,一把揪住了那青衣修士的衣襟。
“你夜闌聽雪閣臨近我玄傀宗,無相狗賊屠戮我玄傀宗門人,你為何坐視不理!”
“林宗主,還請冷靜!”
“冷靜?”
林奎山怒極反笑,身上氣息升騰而起。
墨染卿則是身軀暴退,一邊退走一邊開口道。
“林宗主,在下初入元嬰境,不是無相的對手!”
“你不是對手,墨三千那個老東西呢!
死了嗎!”
林奎山咆哮嘶吼,聲音回**,哪怕是遠在數千裏外的夜闌聽雪閣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林兄,你不可對我父不敬!
我父乃是南域宿老,仙盟供奉,你豈可出言不遜!”
墨三千?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陸塵不禁冷冷一笑。
“嗬嗬,南域宿老,仙盟供奉?
不過是些姑息縱奸、養癰畜疽之輩!”
墨染卿目光掃過陸塵,發現後者不過是金丹境修士,當即一聲冷喝。
“何方小輩,竟敢如此猖狂!”
隨即青衣一甩,一抹劍氣橫掃而去。
陸塵冷笑連連,紫電破空而去,劍意籠罩而下。
劍芒迎麵而上。
墨染卿的劍氣被輕鬆破開,身軀飛退之間,一縷發梢被劍氣斬落。
“小輩,你放肆!”
墨染卿萬沒想到一個金丹境竟有如此劍氣,當即就要再度出手。
林奎山怒如驚濤,一掌橫砸而下,墨染卿接連避讓。
“林兄,你!”
“邪修作祟你不出手,如今蹦躂的卻歡實!
陸塵說的不錯,你們這些所謂的宿老、供奉!
不過是一群姑息縱奸,養癰畜疽之輩!”
林奎山怒視墨染卿。
後者當即分辯道:“無相與南域修煉數百年,怎麽會是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