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飆到了工體附近的酒吧一條街,gx直接拐進了一家叫做薩克塞斯的會員製酒吧?
因為是白天,酒吧裏人不多,店員都有些懶怠,一見古霍風一樣的卷進來,低身弓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老板。”?
“嗯,k呢?”古霍將西裝外套一脫,隨意的搭在一把椅子上,人坐進吧台邊兒的高腳椅上,後背往後一靠,兩臂支著吧台,懶懶的看著店員誠惶誠恐的臉。?
“老板,k哥昨天是夜班,這會兒估計正睡著呢。”薩克塞斯清一水的男孩兒服務生,各個長的清秀俊美,骨架修長,就連酒吧駐唱也是一水的男性歌手,這是這裏的一大賣點,有點藍色星期五的格調。?
“這個點,估計剛睡,算了,我自己來!”說著,一個翻身,直接躍進了吧台,熟悉的拿過一應用具,“小禽獸,今兒你有福了,哥哥我一向真人不露相,今兒讓你嚐嚐哥哥調的酒。”古霍轉身在酒櫃裏抽出好幾瓶酒,每一個動作都純熟無比,帥氣的幾乎亮瞎人的眼。?
秦守燁支著頭,看著調酒師一樣玩得快出花兒的調酒器,再看看一臉愜意恬淡的古霍,眉頭稍微皺了下,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麽呢。?
“喲嗬,怎麽這麽一張苦大仇深的臉,瞧不上哥哥的手藝?”古霍將調好的酒倒進一指深的方口杯裏,琥珀色的**打了一個回旋,蕩漾著波紋,滿意的勾唇,手指一推,將酒杯推了過去,剛剛好在小禽獸麵前停下。?
就算是白天,酒吧的光線也晦暗的在人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黃暈,看著黃暈下秦守燁冷邃的五官,冷靜,淡定,從容不迫,幾乎,除了皺眉,他就沒在小禽獸臉上見過其他的任何表情。?
總是端著一張讓人看著蛋疼的操蛋的臉,真想撕開他的臉皮看看這男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秦守燁隻是端起杯子,放在燈光下瞅了瞅,輕輕的晃了晃,薄厚適中的唇貼著杯沿兒,揚起脖頸,‘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