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點心思,我還是能夠知道的。”
“……”
伍熊略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找你有事情的話,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找你有什麽事情了吧?”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麵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你心裏麵那點惡心的不像話的東西。”
林真直接白了伍熊一眼,對其表示道。
“……”
伍熊被氣得好像打這家夥,但是他並沒有發怒,反而是平複一下怒火,麵帶平靜地說道:“尚師弟,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的……”
“沒興趣。”
林真當即表示道。
“……”
伍熊好像打他,但是他強忍住怒火,說道:“沒興趣沒有關係,隻要你能夠聽一下就行了。”
“你這家夥,真是有夠畜生煩人的。”林真也是無語了,便搖搖頭說道:“說吧說吧,你究竟有什麽事情,說完了以後我還要回去修煉。”
“尚師弟可真是勤快。”
伍熊拍了拍手,說道:“既然尚師弟都如此爽快,我也不兜著了,便直說就行了。”
他接著說道:“就是我們小炎峰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反而是這新人入門,都會被師兄指教的……所以你敢嗎?”他反問道。
“你們上次不是已經指教過了嗎?”林真直接拆穿道。
“有嗎?”
伍熊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說道:“即便是有,上次也不算數,畢竟沒有當著眾位師兄弟的麵,來對你進行指教,所以上次不算。”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還必須要去了?”林真反問道。
“算是吧。”伍熊點點頭,“畢竟,這是一個新人與師兄,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這種機會,還是不要也罷。”林真冷漠道。
“……”
此話一出,差點沒有把伍熊給氣得吐血,“尚師弟,作為同門師兄弟,指教是很有必要的。”他幹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