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無忌離開浮丘之前,私下跟蘇遠有過一場對話。
人禍隨時都有可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發生,曲失瓶的事情就是個信號。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浮丘的幾人雖然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但勢單力薄。
吃肉的再凶狠,也敵不過一幫吃草的組成方陣,成群結隊的踩踏。
更何況對方並不是素食主義者,霸占著整片獵場不說,還相中了自己碗裏的肉。
匹夫罪在懷璧,布衣死於漏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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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蘇遠看著老家夥嘴唇不停開合,唾沫橫飛的樣子,莫名想起了老家的一些名言。
---什麽‘死於安樂、忘戰必危、無防不立無兵不安....’
浮丘的日子太安逸了,安逸得讓人有些不見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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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一直都沒想明白,那位先生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把混元經交給來者們到底是什麽目的?
這種三不管的行事風格一度讓他懷疑整個曜洲,甚至包括自己的老家,都是一個巨大的鬥獸場。
那些超越認知的存在們化身成各種不同的形態,左邊遞一把刀,右邊給把劍。
然後開始下注。
排排坐吃果果,看著他們眼裏的螻蟻為了些許殘羹剩飯機關算盡,互相屠戮。
可憐蟲們勾心鬥角,打得不亦樂乎,甚至把整個遊戲引向毀滅。
蟲子們對此卻毫不知情,自命不凡的樣子引得那些超然的存在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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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被自己腦子冒出的奇怪設想嚇了一跳,隨即把這些想法告訴了宋無忌。
宋無忌聽完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繼而狠狠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怎麽著都要想辦法叮他一身大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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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浮丘的宋無忌先是去了一趟北邊,然後轉道去了離長安城不遠的鵲山。
跑到墨池書院,找墨子喝了一頓酒。
沒有弟子曉得這個時隔多年再次出現的怪老頭跟掌門說了些什麽,隻知道那天晚上掌門喝了很多酒,寫了不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