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白,曲失瓶還在睡。
漫長的逃亡路,脫力又脫神。
宋無忌把了把脈,示意沒什麽問題,幾人也就由得她窩在草棚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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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不恕跑到林子裏找了些野菜,架鍋燒水煮糜子,盯著不遠處坐著的三人,突然想起了在木瀆鎮的日子。
打鐵的老家夥沒了,他突然有些想吃糖杆兒。
看著周圍的山林,又開始擔心那把火會不會燒到這裏。
愁苦了半天發現自己也沒什麽好辦法,擦了擦發紅的眼睛,默默的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巫族現在有兩個人了,至少比以前好多了..
頭人要出趟遠門。
等他們走後,得帶著臘肉再往林子深處挪挪,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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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入夜後悄悄的離開了巫山。
走之前跟朱由校還有過一番爭執。
朱由校插著腰,眉毛擰在了一起,先是看著宋無忌:“老鬼,我先謝謝你的坦白,但就你們兩個?去長安?想幹嘛?
別以為我不曉得你肚子裏那點彎彎繞繞,可現在就咱們幾個人,李白現在到底在哪兒都沒搞清楚..”
又轉向蘇遠:“還有你,就這麽跟著他出去發瘋?這是莽夫行為!
你們要是也死了,我們怎麽辦?往後幾百年都躲在山裏?”
宋無忌斜瞅著朱由校,揶揄道:“那陛下您說該怎麽辦?”
朱由校被噎得夠嗆,指著宋無忌連說了幾個你你你:“就為了泄憤?”
蘇遠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袁不恕,說道:“小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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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抓著腦袋坐了下去:“又不是沒死過,別以為我是在怕!報仇也得有個章程不是,不痛不癢的瞎搞算個什麽?”
蘇遠示意宋無忌稍安勿躁,繼續說道:“火不能引到這裏。”
頓了頓,看著宋無忌說道:“賣關子是一種病,得治!”
宋無忌指著蘇遠,對朱由校說道:“瞧瞧,瞧瞧,比你聰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