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於鴻毛嗎?……倒也是輕於鴻毛……”
有趣。
聽到太子的呢喃,侍從湊了過去,接著——
他瞪大雙眼,臉部肌肉頻頻抽搐。
“殿下,這、這……”
一根鳥類的羽毛正安靜地擺放盒子裏,微風吹過,羽毛就給人乘風而去的預感。
從上麵的氣息來看,雖然侍從叫不出名字,但這毫無疑問是普通鳥類。
“無妨。至少知道天道宗對我們暫無敵意,要是再徒增殺戮,讓母後知道後她會很傷心吧。”
白淮從盒子上收回視線,抬頭望向天空。
用懷戀的語氣宛如歎息般回應侍從的話。
……
森林另一邊。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正在遠離皇城的方向上行駛著。
“搞什麽嘛!那家夥!討厭討厭討厭!”
少女殿主悶悶不樂看著窗外。
“有朝一日,白淮要是落到本殿主手裏,本殿主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
“殿主……”
馬車即將駛出森林。
與此同時,前方傳來侍女的說話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少女殿主大歎了一口氣。
“停車,調轉馬頭。”
生氣歸生氣。
但是她,生死殿殿主洛琉璃親自來這裏自有她的理由,絕非隻是單純打招呼而已。
“殿主,您真要親自去嗎?不如讓奴婢——”
因為深知此事的風險,所以就先提議了,但侍女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少女製止了。
“碧月,你也聽說過皇城戒嚴,禁止修士入內的傳聞吧?”
“是的,殿主。”
“那並非隻是傳言而已。”
因為已經去過了,所以洛琉璃能夠知道。
“以城牆為界限,有一個環繞整個皇城龐大到超乎想象的複合陣法,隻要被陣法察覺到有一絲修為,就會被傳送到某處地方,至於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