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母親接下來的話語，粉碎了慕清雪的希望。
“對不起，清雪。娘也是為了你好。”
……確實。
假如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的確是為了我好。
慕清雪閉上眼睛，一行清淚流過臉頰，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而另一邊。
“妹妹何必如此傷心，就算你不是慕大將軍的親生女兒，太子殿下也不會因此拋棄你，不是嗎？”
一臉滿足地坐在桌前看著她們的紅菱輕輕笑了笑。
“你該憂心的事情還在後麵。實話告訴你吧，在妹妹走進安王府的瞬間，隱藏在你身體裏的東西就會蘇醒，然後，在你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把王府裏的人殺光光。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吧？”
“意味著——”
“你和太子再無可能！”
紅菱的話讓慕清雪和陳氏同時麵色蒼白。
“這些話你母親當然不會對你說，要不然怎麽滿足回到老情人身邊的夢想。”
“娘，她說的……”
“不是真的！清雪，她說的不是真的，相信娘！不是真的。”
陳氏慌慌張張搖頭，慕清雪揮開陳氏的手。
“那你告訴女兒，你要女兒進入安王府是為了什麽？又要女兒做些什麽？”
“不，你什麽不用做，你隻要進去就好。”
“隻要進去就好……又是這麽蒼白無力的話。娘，你讓女兒怎麽相信你？明明我一直那麽信任你。”
從小到大，母親要慕清雪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要她苦學琴棋書畫也好，在慕清雨麵前展示“姐姐”威嚴也罷，無論是非對錯，慕清雪都照做。
這是因為母親向她保證，這樣才能得到那個人，那個太子殿下的心。
慕清雪也曾心想，母親隻是讓她進入安王府盜竊一些機密，然後送給太子殿下。
盡管太子殿下對安王很好，這理由完全站不住腳，慕清雪也隻能這樣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