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的表情凝固了，她反問道：“你不是因為想摸紅菱的腳，被她拒絕了才一直發呆嗎？”
白羽輕鬆地回答：“不是的。”
他並沒有被拒絕，紅菱還……想到這裏，白羽才意識到慕清雪是在擔心他。
“謝謝你擔心我，慕清雪，我沒事。”白羽微笑著說。
“那你剛才為什麽一直在發呆，還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慕清雪聲音越來越低，要不然她也不會誤會呀。
“嗯，其實我在想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慕清雪問道。
白羽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慕清雪，我覺得你的腳很好看。”
“好、好看？”慕清雪被這樣讚美，有些難為情了。
白羽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腳說：“嗯，我可以摸摸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慕清雪還是有些擔心，她想起了紅菱離開時說的話。
她說，倒是房間裏的那位可能哪裏有點問題。
房間裏的那位指的就是白羽吧？
慕清雪試著問道：“白羽，你真的沒事嗎？”
通常情況下，如果是平常的白羽，在她提出讓他摸腳時，他會難為情地拒絕。
雖然這次白羽也算是拒絕了，但是他卻主動提出要摸她的腳，這讓慕清雪有些疑惑。
白羽注意到了慕清雪的擔憂，微微歎了口氣，“我真的沒事。”
他把視線投向窗外，似乎在回憶一些事情，“總之，接連發生了一些事情後，我覺得我應該坦誠地麵對自己的感受。”
“這樣啊……”慕清雪明白過來了，“所以才……”
白羽點了點頭，重新將視線投向慕清雪穿著淺色繡花鞋的小腳上，接過慕清雪的話說：“所以我才會一直盯著你的腳看。”
因為是白羽，所以慕清雪能夠接受他的解釋，她慢慢地抬起腳，小聲問道：“那，你要摸摸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