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麵對著人類修士的質問,顯得從容不迫,“諸位,事實並非如此。”他說道。
“那你到底想說什麽?”一個人類修士煩躁地問道。
魂族的首領睚眥一臉不屑地看著人類修士們的反應,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傲然之色。
對於寶藏的事情,他們魂族早已經超越了這種俗世之物的眷戀,解放了先祖之魂,整個世界都唾手可得,哪裏還在意這點寶藏。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之意,仿佛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隻是螻蟻之舉,根本不值一提。
“你們還在意這些寶藏?真是可笑!”睚眥突然打斷了人類修士的話,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向皇朝的人發問,“白夜,你們把我們先祖藏哪裏去了?”
他叫出了白皇的名字。
在秘境開啟前,他還能感受到先祖的呼喚,可是進入秘境後,先祖的氣息就消失了,仿佛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最重要的是……睚眥皺起眉頭,視線落到躺著曬太陽,享受著白夜的服務,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這邊的慵懶女子。
她!竟然還活著。
聖族的女子。二十多年就是被她壞了解放先祖的好事。
本以為她已經死去……
“好久不見了,睚眥。”柳鳶抬起頭來,代替白夜進行回答,“你們的先祖之魂很久以前就離開了,至於她殘留下來的邪惡力量,則是在秘境開啟的時候,被你們的靈力徹底淨化了。”
聽到柳鳶的話,睚眥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他們魂族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為了解放先祖之魂,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而現在,他們竟然一無所獲。
“你在說謊!”睚眥冷喝一聲,“我們的先祖之魂,就在這個秘境中!”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那是你們自己的妄想。”柳鳶的語氣依然平靜,“其實你在進來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吧,先祖之魂的氣息已經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