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放我走嗎?”
李末人眼中一寒,他不想卷入他們的糾紛了,尤其是與普羅維登斯那個危險的老家夥扯上關係。
雖然上帝粒子組織每次出現都代表著不好的事情發生,但他依舊不想被扯上麻煩。
這麽久的時間裏,他認清了一個現實,自己在這個二十年後的世界是沒有錨點的。也就是說並沒有人在乎他,所有接近他的人看中的都是他自身的價值,坦白地說這個世界並沒有給他應有的歸屬感。
後凐沒時代對他來說隻是個陌生的異世界罷了。
那麽這裏的人類存亡與他何幹?
他隻是一位過客。
看著死死攥住自己腳踝的那隻幹枯的手,李末人沒來由的一絲惱怒,寒光一閃,簡單粗暴的斬斷了幹屍的手腕,轉身離開,放任幹屍獨自留在死寂的森林之中腐朽潰爛。
他即將去做的事情對他來說才是最為至關重要的大事。
山穀裏彌漫著灰霾的霧氣,粘濕而冷酷,它悄然獨步上山,幽靈一般在亂石縱橫中穿梭,盤旋在山峰上的烏雲越來越低沉,不一會兒,四周便一片昏暗。
然而山穀內部並不平靜,
伴隨著一聲轟鳴,雨,下起來了,原本平靜的湖麵開始泛起波瀾,陰風怒號,逐浪排空,森森然如生命的禁地,寂寥的黑暗好似永恒的墳墓,葬送著不知名的一切。
當萬物俱寂,一道微弱的光卻突兀的撕裂黑暗,野蠻的闖入了進來,打破了死水般的寂靜。
李末人全力趕路走了一天才重新回到這片一切開始的地方。
山穀裏濃重的霧氣遮蔽了夜空,根本看不到月亮,李末人借著探測器散發的微光在亂石嶙峋中穿梭來到了虛坑湖前。
似乎因為他的到來,那汪黑色的虛坑湖越加的狂暴起來,一道黑色的水龍卷直貫蒼穹,狂暴洶湧的氣勢要將一切事物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