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總部,一個麵容冷硬,眉毛像鋼刷的男人坐在軍事會議桌前。
鷹一樣的眼睛看著原本溫順聽從的手下軍官。
原本應該坐著的軍官此刻都站在一邊,隱隱和昔日的長官對峙。
“你們也想造反?”
男人正是西南總部最高指揮官朱浩東中將,一位爭議和戰果都很大的將軍。
“朱將軍,我就想問一句,拿人類女人做實驗,是你的決定嗎?”
一名也是掛著中將軍銜,但是年紀偏大的將軍帶著期待地問了一句。
他是西南總部副總指揮陳仁明,也是朱浩東曾經的副手。
“證據不都是放出來,還有什麽疑問?”
朱浩東很平靜,一如以前的發布的命令。
“我本以為你隻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是今天我才發現,你已經不是不擇手段,而是喪心病狂……對不起啦,朱將軍,現在請你跟憲兵走吧!”
隨著話音,一群憲兵推門走進來。
“我現在還是西南總部最高軍事長官,你們能做什麽?”
朱浩東好整以暇,雙手合攏放到會議桌上。
“為我冤死的弟弟討回公道!”
一名憲兵直接掏槍,正要射擊,一把鋼刀從角落處飛出,直接插入咽喉。
這名憲兵捂著喉嚨倒下,現場陷入安靜。
陳仁明眼神沒有變化,嘴角露出苦笑:
“事到如今,你掙紮還有意義……我無數次違心地支持你,給你善後,可是你這次逃不掉的……現在前線的戰士都在看著我們,你想怎麽做?”
看到他,朱浩東冷硬的眼神略微溫和一些,點點頭:
“是的,謝謝你這五年來對我的支持,不是你,我坐不穩這個位置……我的所為,不需要別人來評價,我朱浩東,生死看天,行為自負!”
陳仁明和他對視著,良久,竟然退讓了:
“那好,看你如何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