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兒今天真乖。”
隻見女子一隻手扶著陳望的腦袋,一隻手正拿著一個類似於奶嘴的東西,細心地喂著陳望。
陳望:“......”
雖然說這樣感覺很恥辱,但至少比那個強。
就這樣,在陳望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配合下,順利地將羊奶給喝完了。
“望兒真乖。”
將喂陳望的工具放在一旁後,女子在陳望的額頭親了一下,便轉身去做起了其他事。
而陳望則是生無可戀地躺在**,回想著剛才那一段煎熬的經曆。
“這證道路究竟是什麽鬼!”
......
時光如梭,陳望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整整四年了。
此時的陳望已經基本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而在一年前,陳父結識了許晴的父母,陳望便也見過了許晴。
不過經曆了如此之多的陳望,自然不可能像當年的前身那般與許晴交好,對著許晴凶了好幾次後兩人便再未相見過了。
現在的陳望,身上穿的是普普通通的粗布麻衣,正幫著自己的娘親做針線活。
陳父是一位商人,不過現在還未得誌,所以還需要陳母來做一些針線活來補貼家用。
而這一做就是一個上午,待到中午吃了午飯後,陳望才有了休息的時間。
其實他並不用做這些的,但若他不主動請求每天上午幫忙的話,陳母的一天都會在這些事情上渡過。
而若是他幫忙了的話,陳母便能空出一個下午的時間。
由於他實際上並非六歲孩童,所以效率上雖然趕不上陳母,但也差不了多少。
陳母還因為這個誇他天資聰慧......
陳望一家住在天玄城城外的一個小村莊之中,村莊距離天玄城隻有一裏左右的路,很近。
做完一切後的陳望,便提出想要去天玄城玩。
在他變為孩童之時,所有領悟的功法就像是蒙上了塵土一般,無論他如何勾動都無法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