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0月10曰,清晨5:40,窗外的天還是灰蒙蒙的,張俊已經醒了過來,他翻了幾次身,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再次睡著,隻好起床穿好衣服,去樓下洗漱了。
洗漱完畢,他沒有立即回到樓上房間中去,而是在沒開燈的客廳中站了一會兒,天蒙蒙亮,不用開燈已經可以看得清楚屋內的擺設了。張俊在寬敞的客廳中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才上樓去。
推開房門,卻發現楊攀也坐在身邊,麵向窗戶,背對他。
“咦?你怎麽也不睡了?離集合時間還早得很呢!”張俊有些驚訝。
“睡不著……”楊攀嘟囔了一句。
“睡不著?”張俊把門關上,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屋中稍微亮了點。“你不會是緊張了吧?”
“屁!都是被你吵醒的!”
“我?”張俊想想自己從起床穿衣到出門都像個賊一樣躡手躡腳的,“嘿嘿!”他看著楊攀咧嘴笑了。
“笑什麽?”楊攀被張俊笑得有點心虛了。
“我一直以為你要麽是太遲鈍了,要麽是太冷靜了,原來你也和我一樣是個正常人啊,一樣緊張,哈哈!”
“胡扯!我哪兒緊張了?都是被你吵醒的……”楊攀慌忙跳起來,出門去洗漱了。
張俊看著沒關上的門,不停地笑著。原來一向沉穩的楊攀也會緊張,和自己一樣。一直還以為自己和別人不同呢,現在放心了。不知怎地,張俊竟發現自己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難道是知道了楊攀也緊張,心理平衡了?如果真是這樣子,那他自己的心裏還真有點……
張俊笑著撓撓頭,轉身去擦他的鞋子了。
由於是客場,球隊要先在俱樂部集合,然後再乘坐球隊的大巴去埃因霍溫。荷蘭是一個很小的國家,麵積41526平方公裏,開車從北到南也隻需要三個半小時,因此很多球隊打客場都會在比賽當天坐車去參賽,比賽後在當天返回,可以節省一天的時間,對於那些財力並不雄厚的的小俱樂部來說,也可以省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