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以前曾經說過,有什麽事一定要先告訴她,最起碼不能比記者晚知道,蘇菲依然還是從鋪天蓋地的新聞中了解了整件事情。她無法相信,一次體檢竟會宣判張俊死刑!當她從電視中聽到“退役”這個詞時,她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張俊無法繼續職業比賽!
米蘭實驗室宣布張俊死刑!
布雷西亞與張俊解除合同!
張俊左腳腳踝存在重大隱患!
……
張俊閉門不出!
蘇菲從沙發上跳起來,然後跑進自己的臥室給張俊打電話。但是卻聽到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然後放心不下的她又跑到隔壁張俊家,也許張俊會給自己父母聯係吧。但是敲開門,她卻看見叔叔一臉無奈與震驚相交的複雜表情。聰明的她立刻就知道了就連伯父,伯母也不清楚張俊現在的情況。
不甘心地再次撥電話,依然是“您撥叫的用戶已關機”。
張俊,你到底在幹什麽!
蘇菲癱坐在**,手機從手中滑落,跌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歎息。
※※※
現在是淩晨四點過,屋裏還一片朦朧,什麽都看不真切。風輕輕拂動紗質窗簾,那是張俊眼中唯一在動的東西。門外依然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老鼠從門口穿過,張俊知道那些是不甘心的記者們徹夜守候的證據。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除了叫飯進來以外,他沒有開過一次門。為他送飯的侍者出去後隻是告訴那些記者們一些很簡單的東西,也會有很多小費的吧?
華姐說他會為自己在意甲找一家合適球會的。但他不是傻子,他清楚的很。隻是找一個布雷西亞有多困難,加上米蘭實驗室的“詛咒”,不會有球隊肯為他冒風險的。
他真的受一次傷就要掛靴了嗎?他知道米蘭實驗室的權威,他不願意相信這一份報告,但是他不相信,別人就不會相信了嗎?他在荷蘭一個賽季打入二十九球,為球隊捧起了荷蘭杯,在中國又成了新的偶像,然後來到意大利就被人家斃了,誰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