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一輪的聯賽,佛羅倫薩取得了兩連勝,但張俊沒有進球,雖然他有一個助攻。
別說薩巴托了,就連張俊都覺得很別扭。他戴著隊長袖標,就總想著責任,反而不敢盡情發揮了。他努力想做一個合格的隊長,就像李延所言,他發現隊長真不是一般人隨隨便便就能當的。
總之,他覺得自己現在不適合做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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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繞了一個圈,將克魯和項韜分別送到家,他才一身疲憊的回到自己家。以前自己很討厭媒體,做了隊長也不不麵對這些急著了,他們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天天如此,張俊覺得身心俱疲。
回到家中,蘇菲已經在等著他了。蘇菲現在名為駐佛羅倫薩的記者,實際很少有事做,就連李延都對她說:“你守著一個佛羅倫薩隊長,還需要去哪兒采訪啊?”蘇菲隻需要不定期的交一些有關張俊的照片就行了。
準確來說,是蘇菲已經把晚飯做好等著他了。現在的蘇菲再也不是那個不會做飯的女孩子了。
張俊一進屋,就把自己扔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蘇菲過去坐在他旁邊:“吃飯了。”
張俊卻擺擺手:“現在不想吃。”
蘇菲拉住他的手:“怎麽了?”
張俊盯著天花板:“累,心累。”
蘇菲也不開口,隻是看著他。
張俊起身摟著蘇菲,把頭靠在她臉旁,輕輕說:“我還是不明白迪利維奧當初為什麽要把隊長袖標給我,我根本沒威信,鎮不住人,而且每天都還要顧忌這,顧忌那……真的很累。”
“要顧忌什麽呢?”蘇菲問。
張俊放開蘇菲,然後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太多了!球員與球員之間的關係,我生怕他們之間有矛盾。球員和教練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們的主教練是什麽脾氣,誰也不能保證被他罵的人不會生氣。還需要應付那些媒體,天天被他們拉著問這問那的。克魯半天又溶不進球隊,他不會說意大利語,姓格也不像項韜那麽外向,我真擔心沒了我,他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