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們袁家雖然在大漢王朝是四世三公的豪族,可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父皇登基之後,我們與大漢王朝已經徹底決裂了,可追隨於我們的那些人卻並不一定。”
“一來是他們礙於目前在父皇的統治之下,不敢亂來,二來也是父皇的勢力強大,目前算得上是最強的諸侯之一。”
“可自從張勳在淮北敗給呂布,曹軍和劉表對父皇起兵之後,這個局勢就逆轉了,很多人並不看好父皇能夠擋住他們的進攻。”
袁耀說到這裏的時候,袁術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想要反駁,可是袁耀所說的也不是假話,就算袁術依然目空一切,也能夠感覺的到,自己對揚州的控製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雖然還不至於君臣二心,離心離德,卻也是汪洋上的小船,搖搖欲墜了。
“之所以這幫人還沒有跟父皇唱反調,純粹是因為父皇還未到窮途末路,若是曹軍殺來了,隻怕這幫人就是第一個跳出來對付父皇的人。”
“所以,兒臣想要為父皇分憂,便要將這幫人聚攏起來,如何將他們聚集在一起呢,那自然是用足夠多的利益。”
“兒臣計算過了,蜂窩煤的產量隻要礦工的人數跟的上,可以在短時間裏將蜂窩煤的產量提升上來。可是光有產量,沒有銷量也不行。”
“而壽春城的人口,已經達到了極限,一天能夠消耗兩萬塊蜂窩煤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生產出來的蜂窩煤,就要往周邊的縣城銷售了。”
“若想要將蜂窩煤賣的到,肯定是要當地的世家大族配合的,所以兒臣這麽做,一來可以拉攏這幫人,繼續支持我袁氏,二來也可以借助他們再當地的勢力,推銷蜂窩煤,將蜂窩煤的生意擴大。”
袁耀一席話,說的條條是道,就連皺著眉頭的袁術,也被他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