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身後,長年都背著一張長弓。
每當有空的時候,都會拿出這張長弓,練習射箭。
幾乎就是百發百中,例無虛發,正是這種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讓太史慈有一手精湛的箭術。
在袁耀的話說出來之後,很快便衝著遠處的水閘口看了一眼,下一刻身形隨之而動。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張長弓,單手往後麵一抽,一枚箭矢就搭在了弓弦之上。
在袁耀都還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那箭矢就已經消失在了太史慈的手上。
隻等下一刻,袁耀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遠處丹徒縣的水閘口時,一個看守水閘的士卒身上,已經中了一箭。
那士卒慘叫一聲,直接從水閘架子上跌落到河道之中。
其他幾人見此,更是臉色大變,還想著繼續關閉水閘,可下一刻又是一箭。
另外一人再次中箭,倒在了水閘口上。
水閘口,一共也就隻有四個人看守,這一眨眼的工夫,就死了兩個。
剩下兩個,臉色大變,不敢繼續留在這裏了。
連忙慌不擇路的往後跑去。
笑話,如果隻是死一個,還能夠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純屬是運氣好。
可接連兩箭,就將兩個人射殺,而且是分毫不差的直接命中要害,一箭斃命。
這樣的精準度和力度,肯定隻有箭術高手才能夠做到。
剩下的人又不傻,這水閘口想要關閉,起碼還需要數息的時間,可這點時間,足夠他們死幾回的了。
他們不想要死在這裏,就隻能夠選擇跑路了。
太史慈射出兩箭之後,第三箭還沒來得及射出去,看見那些敵軍士卒已經跑路了,倒也沒有繼續射擊。
反正他的目的隻是阻止水閘的關閉,那些人都是無辜的,能少殺一個,就少殺一個吧,畢竟都是大漢子民。
對此,袁耀也沒有異議,反而對留有仁慈之心的太史慈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