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靖真能夠重新操辦月旦評,幫他評選一些人才出來。
那袁耀手下的第一批基礎文官班底,就能夠形成。
“重新舉辦月旦評?”
聽著袁耀述說自己的來意,許靖倒是立刻皺了皺眉頭。
一時間,倒是露出了難堪之色。
袁耀見此,知道對方肯定是有難處,隨即開口詢問。
“怎麽?文休兄是不是覺得有什麽難處?”
“太守大人,舉辦月旦評倒沒什麽困難的,隻是如今這個世道,想要廣邀名士,匯聚一堂,舉辦一場別開生麵的月旦評,頗有幾分困難。”
“哦?這是為何?”
袁耀不解,許靖倒是立刻給他解釋了起來。
“以前舉辦月旦評時,都是廣邀鄉黨名士,州郡才子,薈聚於一堂,吟詩作對,品茶論道。”
“可如今,大漢天下紛亂四起,光是豫州,就有張繡,曹操,太守等諸多勢力,並且各地戒嚴,想要召集附近的名士,何其困難。”
“就算我發出請帖,廣邀文人名士,對方也未必能夠到場啊。”
舉辦月旦評這種活動,許靖當然是想要重新操辦起來的,隻是這個活動,光靠他一個人,是很難舉辦的起來的。
仔細聽許靖的話,袁耀同樣是麵露凝重之色,確實如此。
雖說汝南如今在他的掌控之下,可汝南郡北麵的陳郡,潁川郡等地都在曹軍的掌控之下。
還有盤踞在南陽郡的張繡,都是各自為政的諸侯,大家的邊界都是嚴防死守,連一個蒼蠅都不敢放過去,更何況是讓行人通行呢。
因此,許靖就算是想要再度舉辦月旦評,邀請的人,估摸著也隻能是汝南郡當地,或者是袁術地盤內的一些名士了。
這樣一來的話,倒是被限製了很多,許多名士都將無法出席了。
不過袁耀也沒辦法,總不能因為自己要舉辦月旦評,就大開方便之門,將各地的邊界鬆懈下來,萬一混進來各種斥候細作,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