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擦了擦眼角,抖手丟下一錠銀子……“怪不容易的,銀子就算本衙內給你買湯藥了。”
宋文收起銀子,疑惑道:“好端端的,衙內為何要習武?”
“打不過一個小娘皮……呃,要你管!把你那幾個會使盾牌的小廝借給我怎麽樣?”
“那些兄弟全都受了傷,估計仨月倆月的動彈不得了。衙內到底要去哪裏找場子……說來聽聽,或許我可以給衙內出出主意!”
高衙內思索半晌,點頭道:“那你不許四處張揚啊?”
“一定一定,我這人嘴巴最嚴實了。”
“北城的觀音院知道嗎?”
“知道!”
“本衙內前些日子去燒香禮佛……”
宋文心想你特麽會燒香禮佛?肯定是去作妖折騰調戲良家婦女去了……誰不知道觀音院那邊官宦人家的女眷來往最多。
“在後院遇到了那個小娘皮,NND、七八歲的樣子囂張的很……身邊還有四個五大三粗的仆婦,一個個很是會些相撲手段!”
宋文一下子想起來,大宋可是有女子相撲的!
雖說不常見,但畢竟還是繼承了一部分大唐的豪放風氣,程朱理學現在也還沒有徹底奴役人的精神,所以女子習武或者練習相撲也就是摔跤在市井中並不算驚世駭俗。
宋文狐疑道:“就因為這個?衙內要借人去找回臉麵?”
高衙內鬱悶的說道:“可不是嘛!老子六七個伴當手下,被那四個母老虎一樣的仆婦給揍得滿地找牙!那小娘皮還趁亂上來一腳踢在本衙內的迎麵骨上……NND,都紫了!”
宋文目瞪口呆,七八歲的小蘿莉你這廝也要去調戲……你可真是畜生啊!
高衙內還在憤憤不平……“看著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不就是搶了她一個項圈嗎?小氣吧啦的……打過之後還跟我約戰,三日之後再帶人在觀音院後院茶花林子裏決一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