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天依舊高朋滿座,胡姬熱舞正是最火爆的時候、一群群老色批興奮得直想衝上台去把這些惹人瘋狂的女子攬在懷裏狠狠地咬上一口……
春娘瞥了喧鬧的舞台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後堂。
一個小龜公急匆匆的奔了過來,貼在春娘的耳邊說了些什麽,春娘臉色一變立刻就想回去尋那些自己一手**出來的舞姬、小龜公則拉著春娘的衣袖搖了搖頭。
春娘歎息一聲急匆匆的跟著小龜公離開了。
高衙內帶著四五個伴當正擠在舞台前麵嘻嘻哈哈,時不時的還伸出爪子摸一把舞姬白皙的腳踝和白嫩的腳丫……正樂不可支的時候,一個高俅的貼身護衛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然後附在高衙內耳朵旁邊說了一句、緊接著就拉著罵罵咧咧的高衙內迅速的離開了極樂天。
旁邊的幾個紈絝子弟不由得私下裏罵道:“那廝怎麽急匆匆的走了?是不是高俅嗝屁了?”
“誰知道?他爹身體倍棒蹴鞠玩的賊溜,估計死不了……”
“一家子禍害,麽得貽害千年……”
一個紈絝子弟突然回頭看了看,疑惑道:“怎麽今日二樓上的貴賓包間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沒聽說朝裏有什麽事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哪位高官家裏擺宴席了吧!他們不來豈不是好事?今天瓦子街沒人和咱們爭漂亮娘子了哈哈哈……”
“對啊對啊!那些老東西,一個個的銀樣鑞槍頭,占著茅坑不拉屎……玩不動還偏要硬逞強!呸……”
小福子來到瓦子街紫萱樓的後門處,春娘正神色慌張的等在這裏。
“小福子,到底出什麽事了?”
“春娘姐姐,這是文哥兒上個月幫你贖身後討回來的賣身契,本想等著年底你過生辰時當做禮物送給你……你千萬收好了!”
春娘愣了一下,雙手微微顫抖著拿過那一張薄薄的公文契約,急躁的問道:“到底怎麽啦?為什麽讓我連夜離開汴梁?我老家早就沒人了,我一個人能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