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興衝衝的推開門,院子裏宋文正站在樹下翻看著馬會那十個賬房少年悄悄留下的賬簿,抬頭一看……林衝眼眶發紅的走過來躬身施禮:“哥哥一向可好?林衝給哥哥見禮了!”
宋文也十分高興,拉起林衝笑道:“自家兄弟客氣個屁!我看看……又長個子了!”
“哥哥,這次回來是做什麽?”
“看看高俅的馬會辦的如何了,另外有些事情想和禦拳館的周侗老前輩商議一下。”
“可是關於桃山縣剿匪一事?”
“嗯,我看中了一片更大的地盤,不把那裏麵盤踞著的賊人絞殺掉可不行,另外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鄉兵都頭,還指望著立些功勞讓高太尉大人給我升個縣巡檢的官職呢……哈哈哈!”
林衝皺眉說道:“這次哥哥剿匪可不能落下我了,衝鋒陷陣哥哥怎能不帶著我一起去?那樣還算得什麽兄弟?”
宋文打趣道:“月娘可答應讓你上陣?萬一磕手碰腳的她可別跑來讓我賠他一個好相公……哈哈哈!”
林衝大囧,羞臊的滿臉通紅。
兩個人坐了下來,宋文問道:“以後有何打算?”
“老師說已經給我在禁軍馬軍司那邊打了招呼,等來年春日裏投一個軍前效用的缺額,看看能不能頂上王進恩師的缺額做個教頭,等有機會再投到哪位相公門下找機會上戰場立些功勞……”
宋文歎息一聲……林衝到底還是走了上一世的老路,禁軍!禁軍教頭……說什麽八十萬禁軍教頭實在是太水了,汴梁禁軍精銳十幾萬,殿前司被高俅牢牢抓在手裏和大宋傳統將門對立嚴重。軍中的騎術教頭、槍棒教頭和射術教頭太多了沒有,百十個隻多不少!這些教頭也是有著各自的靠山派係,如林衝王進周侗這種純將門和清流背景的算是勢力最弱小的,混跡一輩子都可能沒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