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不想當電燈泡,早就逃之夭夭了,達魯赤卻沒這個眼力價悶著頭走了過來。
自打宋文毫無條件的幫助納達海牧民抵禦馬匪,達魯赤對宋文的敬意與日俱增,見麵之後從來都是先行蒙古斯人的撫胸禮。
“郎君!”
“老達、什麽事?可是傷員不好了?”
“沒有,喝了些烈酒,胡言亂語著睡過去了……郎君,又有一百多流散的牧民趕過來聚集,現在營地裏一共五百多人……這麽多人要活命,吃飯成了問題!可咱們能騎馬揮刀打仗的漢子,隻有一百二十多個……這樣下去怕是還沒等馬匪過來,咱們自己就餓死了!”
“帶著鹽巴海帶去找克烈部族人談交易的人有消息了?”
“最近的克烈部牧場也離著七八百裏遠……一個來回至少得小半個月呢!可咱們的牛羊和糧食隻夠不足十天了……”
宋文盤算了一下,最後無奈的說道:“你們既然不想向契丹人求助引狼入室,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達魯赤死死的看著宋文:“俺聽從郎君吩咐!”
“聚集一批戰馬,讓我的人帶著小侯爺的金牌去契丹人軍營那邊交換糧食,然後我再想辦法繞過契丹人的關卡、派商隊過來直接支援納達海草原!”
“不行,戰馬得留著給咱們的騎士保護草原,契丹人指望不上!多餘的戰馬還得給郎君帶回大宋訓練騎兵呢……不能便宜了契丹人!”
宋文心裏一暖……自己真心實意的相待,達魯赤和這些蒙古斯牧民自然也會心向自己,自己這第一步就算是走對了!
兩個人又核計了一番,宋文都不知道小丫頭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還在自己身上批了一件長袍。
達魯赤笑了笑……“郎君,大小姐是個好姑娘!雖然不是大宋那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做派,可也有一副好心腸和好性格!這裏是草原,郎君大可不必拘泥那些鳥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