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坐著一艘搖搖晃晃的小船直奔岸邊而去,碼頭上等著一臉興奮的張煥和幾個水軍大營的護衛。
“文哥兒!文哥兒……”
張煥一臉興奮,衝著宋文擺著手……身後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身手不凡的根班護衛。
呼啦啦幾匹馬兒護著一輛馬車駛了過來,居然是宋文的四海商會在登州城裏的一個掌櫃,當初從汴梁就跟著宋文出來闖**的老掌櫃了。
“郎君!老馮這廂有禮了……”
宋文拱手還禮,一行人直奔登州城而去。
晚上悄悄進城的宋文安坐在張煥家的宅院裏麵,二人正在靜候水軍副指揮張東成回來。
天色已晚,張東成才姍姍來遲,和宋文說道:“宋郎君,怠慢了……華典華知州,已經給中樞上了折子,正式要求裁撤掉登州水師!”
宋文點點頭:“他說了不算,這件事樞密院還是得問詢路司和帥司,另外……水師雖然荒廢了,但左近三國之中隻有大宋登州水師算是最有戰力的!朝廷若是想聯合女真人還是什麽人,從陸地上哪裏打得過遼人?還得靠水師往來交通……”
張東成驚訝道:“這個你都算出來了?的確,從去歲開始,來來回回就有七八趟使節悄悄地坐船去往遼東,最遠的一趟似乎都走到女真人的黃龍府附近了!”
宋文點點頭……“馬植!”
張東成苦笑著搖搖頭……“這些事情我等想不明白,不敢妄加評論……”
宋文撇了撇嘴:“與虎謀皮而已!大宋的軍隊若是連日薄西山的契丹人都打不過,又拿什麽對抗如狼似虎的女真人?”
張東成低聲問道:“結盟而已,大宋隻想收回燕雲十六州,為何要與女真人對抗?”
酒菜擺了上來,張東成宴請宋文,把這大半年來登州水軍大營發生的一些事情說了說,他現在迫切的希望宋文能幫幫他,保住登州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