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軍報,宋文這小王八蛋又去登州那鳥地方折騰啥?
這楊誌剛剛走馬上任、就來了個聯合水軍剿匪高麗賊倭賊三百多首級的軍功?那些高麗賊和倭賊都是死的不成?直挺挺的伸過脖子來讓他砍?
高俅又看了看左手旁的一隻錦盒……嗯,裏麵華麗麗的二十顆東海明珠倒是很和自己的心意,宋文這兔崽子……在外麵瞎晃**也不錯,省的他回汴梁招搖又被哪個權貴給惦記上。
隻不過,這次他不折騰自己那個破軍寨了……在京東東路又折騰登州了?樞密院都不在意那個破水軍大營,兵部就更懶得管了。就自己的三衙還能勉強補一點糧餉給他們,可自己為啥要給他們錢糧?他們又不能幫自己種地做工賺錢……
打開宋文的書信,看了半晌高俅就放下心來……不錯!這樣才是宋文的套路……四海商會進駐三仙島,連海盜的賊贓都要收購!再繞過市舶司讓海上的私商把中原和江南的特產出售給海商……啊哈哈哈!
不錯不錯……以後中原消失已久的新羅俾,現在應該叫高麗婢看來又能販賣到中原了?還有倭國的扶桑女……嘿嘿嘿,用登州水軍震懾三仙島和整個渤海水域!不錯,這樣的生意才能日進鬥金啊!
怪不得非要讓楊誌那廝去接任什麽登州兵馬使,那鳥地方有多少兵馬可操練?反正自己看那廝也不順眼、就隨他去吧!
高俅摩挲著下巴思索到……既然連楊誌都得了個兵馬使的官職,自己是不是對宋文太苛刻了些?要不要給他也搞一個官職?他既然願意在登州那邊做生意,給他弄個青州或者密州的禁軍官職做做?
此時的宋文還不知道自己就要升官了,正快馬加鞭直奔 應天府,王誌為已經在這裏等他許久了。
王誌為自從在中原北地尤其是汴梁一地用天地春燒酒打出一片天下後,應天府王家愈發看重他。再加上那個蔡家旁支大少奶奶實在是不成器,連帶著王誌為的大哥王誌遠也跟著愈發不堪……倒是讓王誌為的老爹更加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