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層。
數十息前。
雲澤在得知帝刹來了之後,確實沒有心思繼續修煉下去。
他下意識想要出去!
其他人都有能力自保,可唯獨魏嵐殊沒有!
她不過才煉氣七重而已,以她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單挑一頭築基期靈獸都做不到,留在外麵也沒用。
至少,也要先將她一起帶到空層再說。
可布布很快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以他現在對空間之力的掌握,若不是布布在一旁,他甚至都沒辦法進入空層,更別說再帶另外一個人進來。
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好了,你也不用擔心那小丫頭會出事。”
布布看出雲澤無心修煉,於是開口勸解:“這秘境之中所有人都有可能被殺,唯獨她不可能。
帝刹,不可能對她出手的。”
“嗯?”
雲澤有些不解:“何出此言?”
說實話,其實在當初帝刹冒充水靈,來詐取魏嵐殊血液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既然他能操控渡知和尚來攻擊眾人,自然也可以操控他來取血。
隻要帝刹願意,當初的兩人絕不是渡知和尚的對手。
可他並未這麽做。
而是在魏嵐殊違約之後,還將兩人放走。
“那丫頭,身上流著和帝刹一樣的血脈。”布布隨口便道。
“什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雲澤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頓時精神了:“她難道也是帝族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布布的語氣極為平淡,好似是在訴說一件極為平常之事:“他們身上的血脈雖然一樣,可卻並不是同族。
準確來說,他們更像是堂兄妹,或者遠方表親一類的存在。
血脈之間有聯係,卻也達不到血脈至親的程度。”
“先前你說帝刹找那丫頭要過血液,估計就是想通過她來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