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自己?
他知道布布是什麽意思。
賭本命!
這是所有賭鬥之中,最重之注!
不僅要賭上自身性命,還要賭上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所學過的秘術功法、所擁有的一切東西,乃至自身天運!
如今他血肉未全,屬於血肉所誕之寶,不論是用來煉化器靈,亦或是別的作用,都是至寶一件!
若是以他本身作為賭注,雖比不上仙玉的價值,卻也倒是勉強能比擬本源。
帝刹眉頭緊鎖,若是隻對上那小子,他沒有輸的可能。
可若是賭上自己,是否有些太過冒險?
“若是不願,便算了。”
布布看出帝刹的猶豫,幹脆以退為進:“別浪費時間了,動手!”
“別!”
帝刹再次叫停,而後看向布布,沉思數息後緩緩開口:“我可以同意!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告訴我,你們背棄血契為何沒死!”
“賭約也得立契,若是你們讓血契失效的方法,我為何還要和你們賭鬥?”
“嗬,你不會真以為血契沒生效吧?”
布布反問一句,隨後冷笑:“照理說這是家族機密,不該跟你說的,可若是不說,你怕是也不敢賭鬥,我告訴你便是。
血脈!
在空層之中,還有一人,我二人將血脈分了一半給他,並利用秘法將血契轉移到了他身上。
血契生效,死的便是他了。”
“血脈?秘法?”
帝刹眉頭緊鎖。
這說法雖是離奇,可也並非沒有可能,他派其中一具屍骸進入空層之時,也確實能感受到其中有一具被抽離了血脈的屍骸。
符合血契之罰的情況。
與其相信這兩人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便將血契解除,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這種可能一些。
“不信?那便動手吧!”布布再次開口!
“誒!你這人幹嘛那麽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