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緊盯著宮厲的同時,氣海之中的靈力已經搭在那抹劍氣之上。
他是在賭。
賭宮厲不敢再殺人!
賭宮厲背後的勢力就算能救他一次,也救不了他第二次!
賭宮厲來皇宮之中以勢壓人,就是想讓自己未戰先低一頭!
若是他未將紀家牽扯其中,低一頭便低了,反正那些個築基也不是自己對手。
可宮厲就算拿自己沒辦法,也是有資格,有借口將紀修收入門下的。
如今……
這頭,低不了!
宮厲雙拳緊握,就這麽盯著雲澤,沒有說話。
“哎喲!”
宮驍見狀連忙上前笑道:“塗道友,你這是作甚啊?前輩不就是開個玩笑,沒有真打算搶你徒弟的。
宮前輩,您看這論道……”
“哼!”
宮厲冷哼一聲,順著宮驍遞來的梯子就下:“你們隨時可開始論道,不過我先說好,論道重在一個論字!
誰若是不留手,動用殺招,那也就別怪我不留手!”
殺氣肆意!
雲澤眉頭微皺。
難道這家夥還敢在論道之中對自己動手不成?
“好,我等必將謹遵前輩教誨。”
宮驍拱手應和了聲,轉頭便看向雲澤:“塗道友,可以開始論道了,你看這第一場……”
雲澤心中靈光一閃。
既然如此,那不如將計就計!
若是他真想在論道之中對自己動手,自己也可趁此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
“也別什麽第一場了。”
雲澤說著就盤膝而坐,將震膽取出放在膝上:“你們,一起上吧。”
一起?
一挑四?
其中宮驍還是築基後期修為,另外三人之中還有兩名築基中期。
眾人都以為雲澤會先挑戰那一位築基初期,這樣就算是輸了,也至少有個麵子保底不是?
可誰能想到……
此話一出,殿上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