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拳頭硬了。
雲澤看著陳梟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心中殺氣肆意,可卻又不能動手,隻能緩步走到陳梟麵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給我。”
“想要啊?簡單。”
陳梟隨手將玉瓶放在桌上,翹著的二郎腿繼續晃動:“也別說做師兄的為難你,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求我,等你什麽時候求的師兄我開心了,這玉瓶裏的解藥便是你的了。”
雲澤沒有說話,隻是皺眉看著陳梟,想要表達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陳梟頓了許久,並未將第二個選項說出。
“……第二個呢?”
雲澤不想陪這家夥耗下去,他生怕自己忍不住,直接上去給他一巴掌!
“想知道啊?”
陳梟嘴角的微笑依舊刺眼:“想知道也行,不過你這個做師弟的,態度是不是得……”
“還請師兄指教!”雲澤搶先一步說道。
要是現在不開口,怕是這家夥又得說出什麽惡心之詞來。
“誒,這才乖嘛!”
陳梟放下二郎腿,笑著誇讚:“雖然還達不到做狗的要求,不過慢慢來,不著急嘛!”
“這第二件事也很簡單,隻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便好。”
“請師兄直言!”
“殺了蘇綾兒。”
雲澤皺眉不語。
殘殺同門?
哪怕是剛入宗門的弟子都清楚這是何等大罪!
“你也別多心。”
陳梟繼續開口:“小雲呀,現在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想要坐船,自然是要交票的。
你若是手上不沾點東西,咱們可是不放心的!
我這麽說,你可懂了?”
“怎麽殺?”
雲澤淡然問出三個字。
其實在來這裏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放棄尊嚴的準備。
不過現在陳梟竟然說出第二種方式,顯然這次是他們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