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略有幾分忐忑之情,一下子便是緊張萬分。
“老師早已料到?”
羅長青笑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喝下了一杯熱茶。
這才便是說:“早就料到了。”
扶蘇頓時為之一驚,嚇了一跳。
“老師果然料事如神!”
話言語落。
一旁的羅長青卻笑著說:“什麽所謂料事如神啊,我可沒那個本事。”
扶蘇不由得為之一愣,雙目間多了幾分錯愕之感,一下子便是呆了。
“那老師是……”
羅長青則是說:“身為皇長子,難道你沒有這樣的自覺嗎?”
扶蘇頓時為之一驚,臉上滿滿皆是驚訝之感。
他嚇了一跳。
隨即連忙說:“還請老師賜教。”
聽他這一番言語。
這可著實便是讓那羅長青的臉上滿是苦澀之情,搖了搖頭,隨即便是對他說:“你本不應如此愚鈍才對啊,難道想不明白嗎?”
扶蘇似有所懂,不由得驚訝地道:“啊?”
羅長青緩緩地說:“火器,是由我衍紙而出,而我又是本朝太師,我若是,再將火器的製造辦法握在手中,那邊必然有謀不軌之舉。”
扶蘇頓時了然。
羅長青接著說:“但是,這危險的火器,若是換了其他的外臣掌握,可謂是極為危險。”
扶蘇頓時了然。
“所以父皇給我的這把利劍,實質上也是為了保衛中央的權威,保衛皇室的安全!”
羅長青緩緩點頭。
“若是陛下,沒有先行將你叫入宮去,讓你做好準備又怎敢輕易的將火器的製造方法交給你的十八弟呢?”
扶蘇頓時了然其中關節。
想通了之後,他也不免得感慨父親的用心良苦,也頓時便是知曉父親的栽培之意。
隻聽他道:“原是如此多謝老師指點,若不是有老師指點,我還未能想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