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因為貼的很近的緣故,熱熱的呼吸噴在禦之絕耳朵上,後者敏感白淨的耳根很快不自然地紅了,眼神也出現了片刻的恍神。
但是淩夏的話很快讓禦之絕警戒起來,他自然是知道藥人是什麽的,抓住淩夏的胸前衣襟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位前輩也是為了救我的命,稍後再說。”淩夏想起一件事,心裏一凜,如果血魔發現禦之絕的身份的話……怎麽都不能讓這死孩子跟著這著這些恐怖分子去毀滅世界!
他急促地抓緊了禦之絕的手認真道:“別靠他太近——待會不要離開我身邊。”
禦之絕一呆把臉轉向一邊,冷哼道:“知道,我自然會保護你,你不用嚇成那樣吧?”
“……”
說話間那隻比翼龍稍大的白頭鷹已經漂亮地一個俯衝落在船頭,巨大的衝擊力讓大船激烈地搖晃起來。禦之絕反應很快地用腳勾住窗欞定住身,另一隻手攬著淩夏的腰,兩人這才沒有撞上牆壁。
船上有近百名乘客,自然不乏許多修行弟子。自從禦天行死後,血魔就隱退起來,所以很多正派的中低階弟子並不知道他的來曆。但從褚印危險的氣息還有坐騎魔獸上判斷,眾人也都知道他並不是那麽好相與的。
一個掌船的修行弟子心裏發怵著上前行了一禮:“弟子乃是旭陽派的卓青,請問前輩……”
他話還沒說完,驚懼地發現身體居然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飛去!等他回過神來,一隻寒冷如冰的手指正在他脖子上輕輕撫弄著,宛如情人的手掌一般。他身上一陣酥麻,卻是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褚印的吊梢眼微揚,漫不經心道:“嗯,還是至陽之體,不錯。”
他的嗓子十分奇特,公鴨嗓子般幹啞澀然,但是仿佛天生如此。
沒等眾人回過神,褚印已經低下頭朝著頸部動脈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快速地吸著血,癮君子般陶醉地眯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