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0 15)
淩夏也不敢再往下問了,隻是心裏越想越恐怖。現在兩人在力量上天差地別的,要是禦之絕硬拉著他醬醬再釀釀的,他估計連對方一根指頭都打不過。
說和他在一起是一碼子事,跟個女人似的被壓又是另一碼事。無論如何,他是接受不了那種方式,太tm丟人了。
一天晚上淩夏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在他屁股上上上下下的摩挲,他當下菊花一緊汗毛直豎,差點沒一腳把禦之絕給踹下去當場跑路了。
休養的時間又沒電視沒電腦的,禦之絕也不讓他看書勞神,淩夏整天沒事幹反反複複就焦慮這檔子事,每天愁容滿麵的,飯量都跟著減少了。
而且憋屈的是他還不能問,萬一要是誤會了,禦之絕說不準會恍然大悟“啊,還可以這樣嗎?我們試試。”——那樣更恐怖了。
他覺得自己都快閑出病了。
有時候淩夏就裝作熟睡的樣子,等禦之絕一離開,他就開始在整個寢宮內外轉悠,想找點事舒緩一下壓力。禦之絕把他活動的地方限製在整個寢宮加上四周的花園,也就方圓三公裏的地方。好在是自從他能自理以後,禦之絕就把寢宮侍從清出去了,不然淩夏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那些人。
他有時候忍不住問自己什麽時候能恢複,想下山到人多的地方轉悠轉悠。禦之絕的反應是盯著他看上數秒:“很無聊?那我今天陪你吧。”
淩夏是不喜歡兩個大男人天天黏黏糊糊的,也就趕緊拒絕,更何況很容易陪出不和諧的事情來。
所幸的是禦之絕最近貌似特別忙,早出晚歸的,有時候半夜才回來清晨就出去了。淩夏鬆口氣的時候也挺擔憂的,問禦之絕卻又什麽都問不出來。
一天清晨禦之絕照樣很早就出去了,淩夏迷迷糊糊的就覺得有人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被寒氣刺激醒的。